这几天一直在反复的听oblivious,就好像前些天一直在听wolf’s whistling song一样。
大概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不过听起来却总是有着想要哭的感觉。
越来越加意识到与他人的不同,不过,其实我又不是类似于Shiki那样的人,能够理解这些事情倒也是奇怪呢。
想起来没有撒娇过一定很久了,虽然没有达到10年这样的长度,但是如果只是2、3年的话,那大概是一秒钟都没有的。
依然害怕的东西,是什么呢?
这几天一直在反复的听oblivious,就好像前些天一直在听wolf’s whistling song一样。
大概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不过听起来却总是有着想要哭的感觉。
越来越加意识到与他人的不同,不过,其实我又不是类似于Shiki那样的人,能够理解这些事情倒也是奇怪呢。
想起来没有撒娇过一定很久了,虽然没有达到10年这样的长度,但是如果只是2、3年的话,那大概是一秒钟都没有的。
依然害怕的东西,是什么呢?
“When I give food to the poor, they call me a saint. When I ask why the poor have no food, they call me a communist.”
–Dom Helder Camara, Brazilian archbishop
一定要记住,一定。
和奥秘费.感觉就是不一样.里面还有咖啡厅.
进去之后,给人很放松的感觉,而不是像FIT,给人的感觉很压抑.
稍微看了一些同人作品,还有一些奇怪的人(当然,最奇怪的就是奥秘费了). 感觉这才是生活.
然后看了一下blog,发现Mihai去了AT&T了,说要有courage and ambition. 还说去公司能稍微自由一点,而且还能去做自己喜欢的SIGCOMM. 好像和我想的差不多,所以人生真的没什么意义,不是么?
随便安排一下周末就满了,比平时还忙.
然后还冲突…真是不爽.
本来是去bdwm找暗恋桃花源的票,不过看来希望不大了。但是看到那边有动慢社在放EVA,就和大母牛以及土拨鼠(都是动物?)去看了一下。说实话,放映的效果不是很好,北大的二教设计的有问题,后面的人就是看不到幻灯放出来的东西,他默认来上课的人都不会坐前面?不过cosplay还好,就是明日香那个女仆装没看出来除了杀必死之外有什么像的地方。最后还拿到了两个很弱质的手机链,有人想要么?
不过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经过PKU里面了,上次还是和lyy同学一起骑车从香山回来的时候走过,不过那也是去年夏天了。本来暗恋·桃花源是想看看的,但是实在是人太多了,估计拿不到票了。等恋爱的犀牛大概还差不多。不过有人想要去看《云淡风轻》么?也是表演工作坊(前?)的,好像还有票,但是一个人去就太无聊了。
FIT的电梯总是出故障。每天上上下下的人很多,所以电梯也会感到疲倦。它总会数着自己的方向,向上的机会总是多一些。当然,也可能是它这么想而已。那又有所很么关系呢?它只不过是一个电梯而已。
今天晚上大概是一个特殊的日子,也可能是昨天晚上。半夜的时候它依然在向上走,就好像早上六点半一样,在那个时候它迎接精神抖擞的人们,他们比电梯还要精神。
电梯上到顶楼需要半分钟,停一层又需要额外的十五秒。有人等不及,就在里面敲着电梯的内壁,可这和电梯又有什么关系呢?并不是他希望向上走的。就算用它脑袋里面的齿轮,它也没有想过。它的脑袋里为什么有齿轮呢?那并不重要。上次有人拆开它的脑袋时,它从人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脑袋。黑漆漆的一片,那一定是齿轮吧。不过,这也不重要。用齿轮是记不住人的,它想。
电梯中的人每层都会换,这使它感到沮丧。多少年来,它未曾改变自己的位置,即使它每天都在向上走。从未有一人驻足来观看电梯,也没有一个人能被电梯所记住。人们的行动是如此的快,无法被电梯所理解。电梯是不是在这幢楼中呢?它不知道。不过这一定是一座很大的楼,它每天向上,但从来不知道楼有多高。有时电梯也会被精神的人所鼓舞,盼望一些更高的东西。有人说它是用电的,可是它并不这样认为。不过这都不重要,它只不过是一个电梯而已,即使没了电,那和它又有什么关系呢?
主要是为了写研究相关的东西,这里就不写了.
因为没有精力像Dreamweaver这种全部自己写,所以从wordpress改的.
不过过程很痛苦,因为遇到wordpress的bug,最后只好手工修正,希望下一个版本他不要改回去…
过两天把内容加上去.
不过为什么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要熬夜呢?